(完整版)痴情王爷娇媚妃全文阅读-痴情王爷娇媚妃免费阅读by雪人521

发布时间:2019-03-07 11:41

痴情王爷娇媚妃全文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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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痴情王爷娇媚妃》是由网络作者雪人521所写的一部穿越言情小说,司徒仪珊顾容吏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司徒仪珊是一个充满智慧而且知性的女孩,因为一场政治婚姻,她被强行的嫁给了顾容吏远,成为了他的妻子,在后来的相处之中两人感情渐渐产生,但是一场政治风波却是将两人席卷。
  “远儿,或许只是相似之人。”司徒仪珊出声安慰顾容吏远,可是,这样的安慰话,连自己听起来都是那么单薄无力。
  顾容吏远浑身散发着一股沉静到冰冷的气质,他没有回答司徒仪珊,而是缓步朝着前面走去。
  这是一处凿开的洞窟,虽然简陋,却也书桌,案几一应俱全。
  顾容吏远凝立在画像前,司徒仪珊跟了一会儿,便开始查看起周围的环境来。
  案几上还有些散乱的纸卷,司徒仪珊伸手一摸,便碎成片片。
  果然,这地方经历了太长的时间了吧。
  司徒仪珊琢磨着,轻轻打开了抽屉,抽屉里被尘封住了一枚珠玉的簪子,宝珠蒙尘,在没有昔日的半分光彩。
  司徒仪珊拿出簪子看了一会儿,只觉得异常的眼熟。
  顾容吏远转过头来,恰好看到这枚簪子,顿时整个人更是一呆。

第1章 三国动乱

  大顾国,此国已建立三朝,长达百年,素来繁华而稳定,百姓们生活和谐,可惜,在这近年之中却是屡屡传穿政治内乱。

  国内变得混乱不堪,宫中多位掌权着不断更替,而最主要的是继承皇位的王爷却是离奇失踪了。

  在大顾国的边境,一处如桃花仙境的山洞之中,一男一女正坐于此地,周围的山壁上有着小水珠落下。

  洞外的阳光落在男子的身上,男着留着长发,身穿一身金色锦衣华服,身材高挺,气宇轩昂的气质,一双锐利而清明的双眼。

  此男子正是大顾国已经失踪的王爷,顾容吏远。

  顾容吏远的对面,则是自己的妃子,司徒仪珊,她穿着一身白色素衣,脸上有些微红,头发散乱,但一张精致的脸却是那样的动人,皮肤雪白,清纯气质。

  司徒仪珊微靠在顾容吏远的胸膛之上,两人并没有开口,经过昨晚的一夜缠绵,两人显然都已经有些累了。

  忽然,司徒仪珊开口说道,“现在你这样真不要紧吗?为什么看你好象一点都不担心国内的事情?”

  “有什么可担心的,既然我们被困在这里,那已经没有办法,而且我手下漆黑和鬼幽都没有寻找到我。”

  听着顾容吏远所说,司徒仪珊想起了漆黑和鬼幽,此二人常守护在顾容吏远的身旁,是武功高强之人,有着通天本事,可惜这一次顾容吏远,司徒仪珊两人被一伙人马袭击,不幸的坠落悬崖之中,这一次他们却是没有救到自己。

  现在,顾容吏远,司徒仪珊两人正被困于悬崖之下的一个小山洞之中,这个山洞非常的美丽,阳光杀撒下,一片的柔和,四周都种满了青葱绿树,宁静和谐。

  有时候司徒仪珊会想,如果能一辈子和顾容吏远居住在这里,远离凡尘杂事,这也是多么美好的事情。

  可惜,顾容吏远并不是普通人,他是里埃国的王!他有着里埃国皇室的血脉,却是被太后带入大顾国,成为了其中的王爷。

  看向顾容吏远那轮廓分明而又英俊的脸上,司徒仪珊多少都有些不舍得。虽然说司徒仪珊是王妃,但是她自己知道她不可能和众多的女人分享他的。

  要说起来,司徒仪珊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女孩,因为一次意外而被穿越来到这个国家,更是机缘巧合成为了顾容吏远的王妃。

  看着面前男子闭着眼,虽然脸上没有半点的波动,但想来,他肯定也在焦急。

  “远儿,其实如果我们一直居住在这里,也是不错的吧……”

  “我也是那样想啊,仪珊,想一直居住在这里,和你一起。”顿了顿,他脸上却是皱了一下眉头,可惜,有些东西并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是里埃国的王,现在国内动荡不安,而且我们出来之前也听到了,负责监国的冬采衣也是离奇失踪了,想来,她应该也死去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现在国内没有人主持大局,而国外还有着大顾国,远金国两个国家,他们随时都会进攻,到时候肯定会让整一个国家破败甚至是灭亡。”

  听着顾容吏远所说,司徒仪珊也是明白,他一个人所承担的并非是自己的命运,而是整一个国家的命运。

  “远儿,其实我还有一事不解的,当初袭击我们的人到底是谁?是顾容志行吗?”司徒仪珊想起了顾容志行,而在这个国家之中只有他才会想让顾容吏远死去。只要顾容吏远一死,那样就没有人和他抢夺皇位。

  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应该就是顾容志行了,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。”

  顾容吏远说到此处的时候,一双黑眸子阴晴不定,虽然脸上没有半点的波动,但心中想来应该是波涛汹涌。

  司徒仪珊轻轻伸手覆没着他的脸颊,“远儿,有我陪着你啊,不要担心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  “我明白,但……”顾容吏远所担心的事情太多了,而且他也不能不担心。

  “顾容志行勾结远金人,只要他一夺得国家的主导权,那肯定是里埃国无望,而且我的护卫棕铜在那一次袭击之中面对我们的求助却是没有出现,我想他可能会遭遇不测。”

  “不要担心那么多好吗?那么多困难你都挺过来了,所以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有事的。现在的司徒仪珊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顾容吏远好了,这么多年来,顾容吏远承受的东西太多了。

  将身子靠了过去,司徒仪珊揽住了顾容吏远的脖子,脸靠着脸,那样的亲昵。

  “那一次的爆炸以后你就失去了记忆,对于我的爱也全都忘记了,我们好不容易重来,好不容易让你喜欢上我。”司徒仪珊一句句的说着,每说一次,心就会痛一次。

  而顾容吏远,听着司徒仪珊的话也是非常不好受,上一年的时候,宫中忽然发生了爆炸,顾容吏远,司徒仪珊两人在王府之中也无故被袭击了,而自那一次以后,顾容吏远是彻底失去了记忆。

  其实,顾容吏远现在记忆早已经回来了。

  如同是司徒仪珊所说的那样,顾容吏远的命运的确很苦,他从小为了生存,便是被迫装成一个傻王子。

  顾容志行是顾容吏远的皇侄,觊觎着帝位许久,一直都图谋想要将顾容吏远杀害,为了躲避他的杀害,顾容吏远这没有办法才装成是一个弱智的笨蛋。

  想起过去的一慕慕,顾容吏远心中非常不好受,但是,自从司徒仪珊的出现,他的生命才迎来了希望。

  “仪珊,你知道吗,无论未来多么的艰难,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
  “即便你成为皇帝,你也会这样好好的待我吗?”

  “会的,在我生命里面有二个重要的人,第一个,就是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太后,是她保护了我让我感受到母爱,也是她让我避免了顾容志行的加害。第二个让我珍视的女人就是你了,你是我未来人生的希望。”

  听着顾容吏远所说的话,司徒仪珊感动的落下泪水,两人紧紧相依。

  其实,接下来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解决完,尤其是监国冬采衣失踪以后,其爱人古宁必定会前去寻找。

  古宁是里埃国一号大将,对于冬采衣非常的喜爱。而冬采衣则是里埃国先王信任的一名女官,所以受命于监国之位。

  不过,顾容吏远不用多想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最亲爱的皇侄搞的鬼,而他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大顾国的政权。

  想起那些烦恼的事情,顾容吏远就感觉头痛,低头看向怀中的司徒仪珊,一双明亮而充满诱惑的双眼,她看向自己,两人之间不知不觉就是越靠越近。

  “仪珊,你会终身陪伴于我的左右吗?”

  “会的。”

  “我爱你。”顾容吏远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,两人身影交织,在阳光的映衬下再一次融合一起。

  第二天,鸟鸣阵阵,轻风叩门,远处流水的叮咚声,舒缓着人心。

  顾容吏远满心都是欢喜,经历了这么多,他终于和司徒仪珊在一起了,原先在溶洞中打算隐瞒司徒仪珊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想法,也在此时此刻土崩瓦解。

  顾容吏远想了很久,却还是犹豫,越是在乎司徒仪珊,他便越是没有办法下定决心,他真的是怕极了,怕极了司徒仪珊再陷入险境之中。

  司徒仪珊察觉到顾容吏远的不一样,抬头看了过去,只见顾容吏远双眉紧锁,不由得问道:“远儿?”

  司徒仪珊刚问出来,随即又一想,许是顾容吏远担忧出不去这鬼地方的缘故吧,便继续说道:“远儿不用担心,想来,漆黑和鬼幽必定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
  顾容吏远收回心神,还是决定暂时不说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,“远儿不担心,总会找到出口的。”

  顾容吏远话音刚落,骤听司徒仪珊独自一阵咕噜噜的响,忍俊不禁,“仪珊可是饿了?”

  司徒仪珊红了脸点了点头,这连续折腾了几天几夜,只喝了些清水,当初精神紧张不觉得,现在精神一松懈,这才觉得肚饿难耐,空磨了胃,隐隐作痛。

  顾容吏远起身坐到床边,自顾自的穿戴着。

  司徒仪珊看到顾容吏远那健硕的后背,想起刚才的一番云雨,更是羞怯难当。就算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开放女性,可也还是忍不住的脸红耳赤。

  顾容吏远感觉到身后的目光,微微一笑,附身轻轻吻了一下司徒仪珊的额头,说道:“刚才我去抓了些鱼,仪珊身子乏就好好再睡会儿,待我烤好了鱼叫你。”

  司徒仪珊心中一阵感动,紧紧拽了衣服遮住身体,点了点头。因为羞怯,司徒仪珊的脸颊通红,双目烁烁生辉,尚蒙着一层水雾,惹得顾容吏远越发爱怜,又握着她的手好一会儿,才转身出了门。

  司徒仪珊辗转在床,哪里又睡得着?瞟眼瞥到床铺上那滩殷红,心中只觉得甜蜜幸福。

  不一会儿,顾容吏远抬了鱼进来,却见司徒仪珊双目圆瞪的看着天花板,便笑道:“仪珊不累?”

  司徒仪珊早已穿戴妥当,闻言坐了起来,说道:“远儿,你说,这是个什么地方?”

  顾容吏远细心的将鱼肉剔了刺,一小块一小块的递过去,一边说道:“我略微查看了一下,似乎以前是有人住的,只是,看起来,像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
第2章 真相

  “这么久?”司徒仪珊惊讶,“看这地方像个仙境一般,不知道曾经住在这里的人,又是怎样的风姿。”

  顾容吏远催促着司徒仪珊吃鱼,一边说道:“快多吃点儿,吃完了,我们再去四处看看。”

  司徒仪珊点头吃了一会儿,忽然问道:“远儿你说,这地方会不会和我们经历的那片古怪森林一样?”

  顾容吏远一愣,不知道司徒仪珊怎么凭白想到那边去,可仔细一想,却又觉得司徒仪珊说得有些道理。

  “不必猜测那许多,一会儿子我们俩一同出去瞧瞧就好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司徒仪珊大口大口的吃着鱼,因为有顾容吏远剔刺,她第一次把鱼吃得那么痛快,不一会儿,三条鱼就下了肚,这才觉得四肢百骸都恢复了气力。

  顾容吏远含笑看着司徒仪珊,又递了鱼过去,司徒仪珊这才发觉,顾容吏远一直没有吃,急忙说道:“远儿别光顾着我,你也快吃。”

  顾容吏远含笑道:“丈夫关心妻子,原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
  顾容吏远见司徒仪珊确实不吃,这才将剩下的两条鱼吃了个精光。

  司徒仪珊凝视着顾容吏远,心中无端端一阵感慨,那个一直躲在她身后的男子,再也不在了,如今,她竟已习惯了顾容吏远的呵护和保护。

  司徒仪珊看着顾容吏远,也不知道心中起起伏伏些什么感触,只是觉得感动异常。

  顾容吏远吃完,带着司徒仪珊出了门,这里并不是很大,但是,风景的确是一等一的,水面上总是氤氲了一层水雾,使得整个山谷都显得那么神秘,凭白多了份仙气。

  顾容吏远和司徒仪珊找了一会儿,也不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更别说出谷的路径了。

  双双都有些气馁的坐在了地上,日头斜斜的从疏柳之间投射下来,湖面波光隐隐,在水雾之中越发显得如诗如画。

  司徒仪珊随手丢了一个石子进入水潭之中,水花四溅,晃得人眼睛都花了。

  司徒仪珊起身走到水边,低头看了一眼,这条河,也算是他们的半个救命恩人,若是没这条舒缓的河流,恐怕此时自己和顾容吏远都已经命丧于此了。

  司徒仪珊蹲在河边玩了一会儿,忽然一呆,急忙唤了顾容吏远过来。

  “远儿,你瞧,这湖水里有什么?”

  顾容吏远顺着司徒仪珊指示的方向看去,只见水波之下,一个金色的东西闪闪发光。

  顾容吏远凝视了一会儿,说道:“看起来,仿佛是个扣门环。”

  “那……里面是别有洞天吗?”司徒仪珊激动了,无论这里是房间,亦或是出路,都让司徒仪珊觉得这仙境一般没有人气的地方,骤然间多了份烟火气。

  “我下去看看,仪珊你乖乖等我。”顾容吏远说着,脱了衣裳就跃入河中。

  他宛若游鱼一般潜入水中,很快来到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地方,运足力气一拉,河水顿时汹涌而入,随即,远处忽然传来嘎嘎的声音。

  司徒仪珊一惊,回头看去,却见适才两个人休息的小屋下方,轰然竟打开了一道门,黝黑的洞口,像是要吞噬人的野兽。

  司徒仪珊捂着胸口退了一步,又深深吸了几口气,站稳了脚跟。

  顾容吏远在水下查探了一会儿,见什么也没有,便浮出水面。

  司徒仪珊转身说道:“远儿,那果然是个门扣,你瞧。”

  顾容吏远一挑眉,起身站在司徒仪珊身边,片刻的犹豫后,点燃了一支火把命司徒仪珊侯在门口。

  司徒仪珊不肯,紧紧拽着顾容吏远的衣角,跟着顾容吏远走了进去。

  门内很干燥,没有想象的腐败潮湿气味,却浮着一股淡雅异常的香味。

  顾容吏远微微皱没,越往里走,他的心底忽然突突直跳,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浮在了心头。

  走了约莫一盏茶时分,顾容吏远骤然停住脚步,司徒仪珊猝不及防,狠狠的撞在了顾容吏远坚硬的后背上。

  司徒仪珊揉着鼻子正要抱怨,抬头却见远处一副画像,顿时也呆住了。

  那画像上的女子,气质雍容华贵,宛若胜放的牡丹,笑意浅浅,眉梢眼角,却无端多了一份媚惑,那媚骨天成,自然而然,不似造作,看得让人心襟荡漾。

  这样的美貌确实让人震惊,可是,最让人震惊的却是,此女,竟然和太后一模一样,那怕太后此时已年逾半百,可是,那眉眼之间,却是丝毫不差。

  司徒仪珊到吸一口冷气,转头看向顾容吏远,却见顾容吏远眼底也是一片疑惑。

第3章 被揭穿

  “远儿,或许只是相似之人。”司徒仪珊出声安慰顾容吏远,可是,这样的安慰话,连自己听起来都是那么单薄无力。

  顾容吏远浑身散发着一股沉静到冰冷的气质,他没有回答司徒仪珊,而是缓步朝着前面走去。

  这是一处凿开的洞窟,虽然简陋,却也书桌,案几一应俱全。

  顾容吏远凝立在画像前,司徒仪珊跟了一会儿,便开始查看起周围的环境来。

  案几上还有些散乱的纸卷,司徒仪珊伸手一摸,便碎成片片。

  果然,这地方经历了太长的时间了吧。

  司徒仪珊琢磨着,轻轻打开了抽屉,抽屉里被尘封住了一枚珠玉的簪子,宝珠蒙尘,在没有昔日的半分光彩。

  司徒仪珊拿出簪子看了一会儿,只觉得异常的眼熟。

  顾容吏远转过头来,恰好看到这枚簪子,顿时整个人更是一呆。

  “远儿认得?”

  顾容吏远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枚簪子,我记得清楚,与太后所有的一模一样。”

  “怎么会?”司徒仪珊惊呼出口,难道,太后真的曾经住过这里吗?这怎么可能?这里可是里埃国,而多年以前,里埃国一直被秘境的森林隔绝开来,谁也不知道的。

  顾容吏远走到司徒仪珊身边,伸手拿过簪子,仔细看了一会儿后,说道:“这枚簪子,确实是和太后的一模一样,只是,太后那枚,是他嫁给先帝不久,自己画了图样,先帝命人打造的。”

  “那,许是巧合吧。”司徒仪珊说。

  顾容吏远眼神沉沉,巧合?天下间,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?就连金丝织就的细节也是一模一样。

  “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东西。”顾容吏远放下簪子。

  司徒仪珊点了点头,又在石室内查找了一番,终于又找到了些残存的手稿。

  顾容吏远仔细一瞧,竟是一封封情书,而当顾容吏远看到排头写的”尚云,见字如唔”时,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。

  顾容吏远脸色苍白,颓然退了几步。

  “远儿?怎么了?可是伤口又痛了?”司徒仪珊焦急的扶助顾容吏远,却听他喃喃道:“尚云,尚云是太后的小字。”

  司徒仪珊扶着顾容吏远坐下,也觉得一头雾水。

  太后难道真的是里埃国人?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!

  “远儿勿要多想,或许是有同名,天下之大,巧合之事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司徒仪珊依旧在宽慰着顾容吏远。

  司徒仪珊看着顾容吏远脸色不好,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待顾容吏远自己缓过劲来。

  司徒仪珊左右看了看,又在抽屉里发现了一角织锦,随手一扯,竟然扯出了一件衣裳来,瞧着甚是眼熟。

  司徒仪珊打量了一下,忽然说道:“远儿快瞧,这衣裳是不是和我们在森林小屋里发现的一样?”

  顾容吏远接过衣服,这衣服不透水,又轻薄,不像是凡品,自然是好认得很。

  顾容吏远双眉紧锁,只觉得这个幽境,简直就是一个极大的谜题。

  想要解开这个谜题,只有去找太后了。或许太后真的是里埃国人也说不定,只是,不知道能住在这仙境一般地方的太后,在里埃国又是什么身份。

  顾容吏远打定主意,也就不再想什么,起身说道:“天色晚了,仪珊我们回去歇息,明日一早,再继续找出路好了。”

  司徒仪珊见状,知道顾容吏远心中已有计较,也就不再多说,陪着顾容吏远回到了房间里。

  漆黑融融,水流叮咚,一缕月色淡淡射入屋中。

  两个人和衣卧在床上,忽然顾容吏远开口道:“仪珊,可以让我抱抱你吗?”

  司徒仪珊脸颊一红,心中却又充满了一种悲戚之感。

  自从遇到顾容吏远后,她就不曾见过这般脆弱的顾容吏远。

  司徒仪珊转过身,主动伸手抱住了顾容吏远的腰。

  顾容吏远心中感动,将司徒仪珊紧紧搂入了怀中,他第一次觉得这般孤独,这般无助,眼前是一个又一个谜团,简直已经迷了他的双眼,看不清前路。他再也不复以往的果敢决断。

  顾容吏远紧紧抱着司徒仪珊,此时此刻,他只是一个孩童,可怜无助。

  司徒仪珊似乎也感觉到了顾容吏远的情绪,整个人紧贴着顾容吏远的胸膛,听着他快速激烈的心跳,却没有觉得安宁,反而觉得不安。

  似乎有什么事,正在缓缓发生,而他们却都浑然不知一般。

  两个人抱在一起,不知不觉间都沉沉睡去。

  一夜无话,日头缓缓步入山谷,一缕游丝般的呼唤忽然从远处传入顾容吏远的耳际。

  顾容吏远耳朵一动,猛的坐起身来。

  “漆黑?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漆黑怎么会找进来?昨日他和司徒仪珊将此地翻了个遍,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出路。

  顾容吏远想着,一翻身跃了起来。

  司徒仪珊睁开眼睛,只看到顾容吏远闪出房门的背影。

  司徒仪珊也不敢怠慢,爬起来就跟了出去。

  漆黑的呼喊声回荡在谷中,可是任凭司徒仪珊和顾容吏远怎么找,也找不到漆黑的半点儿身影。

  “怎么回事?明明感觉近在咫尺啊!”司徒仪珊急了,干脆扯开了喉咙喊了起来,“漆黑,我们在谷底,漆黑,你听见了吗?”

  司徒仪珊一阵呼喊,山谷里回荡着回声,却再也听不到漆黑的声音。

  司徒仪珊和顾容吏远相视一眼,都不知道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,为何漆黑会忽然没有了声音。

  两个人正自愁思时,却见水雾之中,忽然走出一个人影来。

  顾容吏远本能的将司徒仪珊护在了身后,来人却猛的奔到了顾容吏远跟前跪倒在地,“主上,你们没事,真是太好了!”

  顾容吏远看着漆黑,这个一向高傲忠诚的男人,竟有些许的哽咽。

  “漆黑,辛苦你们了。”顾容吏远虚抬了一下,将漆黑扶起,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
  漆黑这才说道:“属下和鬼幽见主上与王妃双双坠落,急忙回基地找了棕铜,带了人来到谷底,一路开山凿石,幸而老天不负我等,终于让属下找到主上。”

  “棕铜?”顾容吏远冷声问道:“他可说了,那日为何救援来迟?”

  漆黑急忙说道:“棕铜那日受到伏击,故而来迟了。”

  顾容吏远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你是从哪儿下来的?昨日我与仪珊找了一整日,都未曾见到出路。”

  漆黑闻言笑道:“说起来,若无王妃那几嗓子,属下还真的找不到主上。”

  顾容吏远闻言,回头看了一眼司徒仪珊,笑道:“仪珊有功,回去嘉奖。”

  司徒仪珊笑嗔了顾容吏远一眼,说道:“漆黑快带我们出去吧。”

  漆黑领命带着两人走到了山雾深处,山壁上垂了一根粗壮的藤蔓下来。

  顾容吏远见状,释怀道:“原来此地果然是无出路的。”

  漆黑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主上,请快随属下回里埃国吧,如今,国内可是乱了。”

  顾容吏远眼睛一眯,想来也是,监国无故失踪,而自己又未曾登基,不知道里埃国此时此刻,又是个什么状况了。

  “如今,是谁在执掌里埃国?”顾容吏远背着司徒仪珊,开口问道。

  漆黑答道:“如今,是一个叫夏荣生的三朝元老执掌里埃国。这人颇有些手段,竟然将因为冬采衣失踪而造成的混乱一一压了下来。”

  顾容吏远闻言点了点头,心中却不由得重复了夏荣生三个字,仿佛间想起,冬采衣临死前,似乎也嘱咐过自己去找他。

第4章 相同的人

  月上中天,司徒仪珊终于沐浴更衣,与顾容吏远相对而坐。在这个熟悉的环境里,此时此刻,司徒仪珊的心境却已经不同。

  从被顾容吏远纠缠,到自己纠缠顾容吏远,兜兜转转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。

  司徒仪珊喝着粥,唇角忍不住都翘了起来。

  顾容吏远见状,却冷冷说道:“仪珊吃完,就早些去休息吧。一会儿,我还要与漆黑商议些事情。”

  冰冷而又疏离的语气,不由得让司徒仪珊打了个寒颤。

  她抬头看向顾容吏远,却只觉得他的眉目之间,竟多出了几分冷然几分陌生来。

  “远,远儿?”司徒仪珊低声唤了出来,眼底受伤的眼神,顿时让顾容吏远心底一软。

  顾容吏远别开脸,干脆放了碗筷,说道:“我吃好了,你吃完就歇息吧。”

  司徒仪珊怔怔的看着顾容吏远,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被水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胸中所有的欢喜火焰,都被这盆水浇了个透心凉,口中的美味,顿时如同嚼蜡。

  司徒仪珊放了碗筷,也没有了半点儿胃口。

  顾容吏远站在门口,听到司徒仪珊轻轻的一声叹息,觉得整颗心都被揪痛了起来,他亦深深吸了口气,快步朝着书房走去。

  漆黑、鬼幽和棕铜早已侯在房中,见顾容吏远进来,都恭敬的行了一礼。

  顾容吏远略微点了点头,脸色铁青的走到了桌边坐下。

  漆黑不知道顾容吏远为何脸色如此的差,一时间也不敢开口,只安静的恭立在一旁。

  顾容吏远喝了口茶,才道:“这阵子辛苦你们了。”

  漆黑三人又躬身行了一礼。棕铜则双膝跪地,说道:“属下救驾来迟,还望主上责罚。”

  顾容吏远挥了挥手,说道:“你的事情,我已听漆黑说了,你已尽力。”

  棕铜也不矫情,叩头以后,站起身来。

  顾容吏远这才问道:“可否查到那日指使冬湘玉的人?”

  顾容吏远想起冬湘玉临死前的话,“大顾国人不守信用”,顾容吏远心底就是一沉,那个皇侄,迄今为止,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?哪怕自己已经装了这么多年的傻子。

  “启禀主上,那人叫无灵,是顾容志行的探子。”漆黑恭敬的回道:“如今属下已派人整日紧盯着他。”

  顾容吏远点了点头,却又听鬼幽道:“主上,古宁已在主上出事当日来到了里埃国,他亲自去了食人谷,挖出了冬家姐妹的尸体,并且发誓,要将杀害王妃之人碎尸万段。”

  顾容吏远闻言,冷冷一笑,“他到是个痴情种。”

  冰冷的气势,强大的威压,顿时从顾容吏远身上流泻出来,整个书房气氛冷寂起来,就连温度仿佛冷了下来。

  顾容吏远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那顾容志行,想必也知道我与仪珊的事情了吧?”

  漆黑答道:“自然已是知道,因为此时,他已经来到里埃国了。”

  顾容吏远一挑眉,“他竟然也亲自来了?”

  “是,似乎已经和古宁碰过一次头,如今,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。”漆黑回道。

  顾容吏远微微闭起了眼睛,修长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,一下一下,仿佛打在漆黑三人的心上。

  自打经历了食人谷一事后,漆黑三人觉得顾容吏远更多分稳重,少了往日的冲动。

  半晌,顾容吏远睁开眼睛,说道:“此时里埃国不在我手中,若让远金国和大顾国联手,对我们实在不利。”

  漆黑等三人沉默的等待着顾容吏远的话。

  “我倒要看看,古宁是否真的那么痴情!”顾容吏远说着,双眼微微一眯。

  漆黑心头一跳,躬身问道:“还请主上示下。”

  顾容吏远看着漆黑,忽然想起,这个忠心耿耿的隐卫可是太后派来的,一想起太后,无端的就想起了那秘境里的一切和森林里的一切,顾容吏远眼神,顿时又是一沉。

  “你刚才说,已控制了无灵?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那么,你便让古宁碰上无灵,让无灵亲口告诉古宁,究竟是谁的指示,才让仪珊出事的吧。”顾容吏远淡淡说着,仿佛可以看到古宁和顾容志行剑拔弩张的模样。

  借刀杀人!从前顾容志行用在自己身上的招式,如今,他都要一一奉还。

  漆黑领命而去,顾容吏远安坐在书房里等了一夜,也想了一夜,日出时分,漆黑才来回禀。

  古宁知道是顾容志行指使了冬湘玉,使得司徒仪珊葬身爆炸后,果然是怒气冲天,当夜便赶回了远金国。

  顾容吏远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漆黑退下。

  他起身,缓缓走到了荷花池边,晨风冷冽,却让他觉得胸中烦闷之气被一扫而光。

  顾容吏远安静的看着荷花池中的荷花,心中也不知道究竟是该开心,还是该难过。

  古宁果然为了司徒仪珊一怒冲冠,他对司徒仪珊果然是痴情,顾容吏远顺利的利用了这一点,可心底却总是觉得利用了司徒仪珊,有些不安。

 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身后缓缓传来。

  顾容吏远没有回头,他却知道,那是司徒仪珊。

  果然,一阵香风袭来,身后传来关心柔软的声音,“远儿怎么不添件衣裳?晨风尚冷,你伤口未愈,小心身体。”

  顾容吏远回头看了一眼司徒仪珊,却见她正解下身上的披风,急忙说道:“仪珊自己披着吧,我也呆了一会儿了,该回去了。”

  司徒仪珊眼色一淡,看着顾容吏远就要与自己擦身而过。

  司徒仪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,猛的一把抓住了顾容吏远的手臂,“远儿为何如此待我?”

  司徒仪珊声音带了哭腔,柔弱得宛若一只受伤迷途的小兽。

  顾容吏远心底一软,回头看向司徒仪珊,然而,当他的目光触及司徒仪珊的脸时,却又坚定了自己的决定。

  “前几日,是我唐突了王妃。”顾容吏远一开口,就见司徒仪珊的泪珠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。

  司徒仪珊不可置信而又伤心百倍的看着顾容吏远。

  他这是做什么?吃干抹净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吗?始乱终弃的事情,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
  司徒仪珊心中也不知是该怒还是该恨,她凝视着顾容吏远那张俊逸非凡的脸,想起在秘境之中,他对自己那般温柔怜爱,顿时觉得仿佛做了一场梦一般。

  “远儿,你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?你是爱我的,你为何就不肯承认?”司徒仪珊声音柔中带刚,那股执着和坚定,让顾容吏远有些惊心。

  “王妃。”

  “住口!”司徒仪珊吼道:“顾容吏远,我告诉你,便是你不认我,我司徒仪珊也已经是你的人,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
  顾容吏远看着骤然变了一个人般的司徒仪珊,心底的痛楚越来越清晰,一个声音不住的劝着他,坦白吧,告诉司徒仪珊,你已经想起了她,也爱上了她。

  司徒仪珊看着顾容吏远眼底的纠结,知道自己没有看错。

  她用力一扯,掀起了顾容吏远的袖子,说道:“你看,这根红绳,这就是你我的缘分。”

  顾容吏远看着司徒仪珊,问道:“若是我一辈子都想不起你,王妃该如何?”

  “那我便一辈子跟在你身边,直到你想起我为止。”

  “若是我一辈子都想不起你,又娶了别人呢?”

  “那……我便去死!”

第5章 好好休息

  “得不到远儿的爱,那我便去死!”司徒仪珊又重复了一遍,态度坚决得让人心惊。

  顾容吏远终于心底一软,伸手将司徒仪珊搂入了怀中,说道:“仪珊,我的傻仪珊。”

  司徒仪珊浑身一怔,抬头看着顾容吏远,问道:“远儿?你的记忆?”

  顾容吏远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随即又浮起了歉意,说道:“爆炸以后,我便已经记起所有,记得我的仪珊是如何保护我,如何爱我。”

  司徒仪珊脸颊一红,低头用力捶打了顾容吏远胸膛几下,骂道:“那你还装,还给我装。”

  顾容吏远任由司徒仪珊捶打着自己,心底却觉得欢喜异常,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,终究还是告诉了司徒仪珊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。

  “仪珊,你可知道我恢复记忆后,有多怕?”顾容吏远沉沉的话,使得司徒仪珊不由得抬头看向他,却只见他下颌上,生了一层浅浅的胡茬。

  “远儿,仪珊只要和你在一起,就什么都不怕。”司徒仪珊靠在了顾容吏远的胸膛,此时此刻,她只恨时间不能停驻。

  “仪珊,如今情势复杂,我真的怕极了,怕极了我无法再保护你。”顾容吏远低头看着司徒仪珊,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。

  司徒仪珊笑了起来,说道:“从今日起,我便乖乖呆在这里,再也不乱跑了,还有谁能伤到我吗?”

  司徒仪珊说完,又道:“但只有一条,无论远儿多忙,都必须每日来见仪珊一次,否则,仪珊又要担心,远儿是否是被人绑了去了。”

  顾容吏远想起上次就因为自己对司徒仪珊的冷落,才让冬湘玉钻了空子,立刻内疚起来,说道:“不会了,以后我每日都陪着仪珊。”

  司徒仪珊点了点头,却又听顾容吏远问道:“仪珊不问问我吗?”

  “什么?”

  “不问我,为何忽然变聪明了?”

  司徒仪珊笑了起来,“这又何必问?只要远儿还是我的远儿就好,我只管我爱的人一切安好即可。”

  顾容吏远将司徒仪珊更搂得紧了些,只觉得,和司徒仪珊的这份感情,无论是劫是缘,自己都得受了,并且还甘之如饴。

  半晌,顾容吏远抱着司徒仪珊坐到了亭中,日头已经高挂山顶。

  顾容吏远说道:“今日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
  司徒仪珊一想,便问道:“远儿是要去冬采衣的房间?”

  顾容吏远点了点头,说道:“如今监国失踪,里埃国已乱成一锅粥,不可再继续放任下去,否则,被大顾和远金钻了空子,里埃国必定不敌。”

  司徒仪珊点了点头,嘱咐道:“早去早回,我乖乖在这里等你。”

  顾容吏远微微一笑,吩咐了漆黑准备了早膳与司徒仪珊用了,这才匆匆带着漆黑出了门。

  里埃国的皇宫之中,寂静无声,因为常年没有皇帝,故而也没有后宫,唯有一些操持日常事务的宫人,到让司徒仪珊也落了个清静。

  司徒仪珊放下手中的书卷,看了大约一个时辰,却依旧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心心念念都是顾容吏远,也不知道他今日的事情,进展得如何了。

  此时此刻,顾容吏远正坐在冬采衣的闺阁之中,简单的摆设,毫无半点儿监国的奢华,房间里,似乎还余了一缕残香,淡淡的萦绕鼻端,就如同那个如玉般温润的女人。

  顾容吏远伸手划了一下桌子,在尘灰上留下了一抹痕迹,不由的感叹起来,雁过留痕,而冬采衣,却宛若没有来过一般。

  整个里埃国,再也无人记得这个曾经辛勤劳作的监国,无一不是盯着那把龙椅。

  顾容吏远扫视了房间一圈,将目光落在了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砚台之上,他走近跟前,轻轻一转,书架顿时从中间打了开来,露出一道暗门。

  漆黑当先跃出,说道:“主上,待属下先行探路。”

  顾容吏远不再吭声,只见漆黑去而复返,禀奏道:“主上,密室内很安全。”

  顾容吏远点了点头,这才踏入密室。

  密室内有一股浓浓的檀香味,干爽俭朴一如冬采衣的闺房。

  漆黑点燃火烛,墙壁上挂着的两幅画,顿时一呆。

  左边一幅,是一个俊逸非凡的男人,浑身仙风道骨,苒苒美虚,右边一幅,却是顾容吏远再也熟悉不过的,现在的大顾国皇太后。

  漆黑不由得也是一呆,转头看向顾容吏远。

  顾容吏远微微皱眉,秘境之中的事,他自然没有告诉漆黑,此时,虽然震惊,却也没有太过表露。

  顾容吏远命漆黑寻找玉玺,自己则站在画面凝视了一番,目光缓缓下落,见画前的案台上,供奉了两个灵位。

  顾容吏远定睛看去,灵牌上写的却正是里埃国开国帝后。

  顾容吏远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语,若这个女人是太后,那么,太后便是里埃国的开国皇后!这怎么可能?皇太后不过年过半百,难道这里埃国才立国不过五十年吗?

  顾容吏远心中疑惑更甚,双眉紧锁。

  他心中对于太后是感激的,这么多年,若非太后对自己的庇护,恐怕自己早已遭了顾容志行的毒手。可是,对于太后对自己的庇佑,顾容吏远也是疑惑的,难道仅凭先帝的一句话,太后便可以做到这种掏心挖肺的地步吗?

  这后宫之中,互相倾轧之事,多如牛毛,一个女子,可以平步青云,最后贵为太后,顾容吏远也不会小觑于她。他更不会相信,这样一个见惯风雨的女人,会真的和先帝有情,以致于如此尽力的维护着自己。

  一定还有什么原因,自己所不知道的原因!

  顾容吏远砰的一拳打在案台之上,他忽然觉得,大顾国的一切,都是一个谜团。

  漆黑受惊,回头看向顾容吏远,眼神顿时黯了一黯。

  “主上。”漆黑开口,却被顾容吏远霸道的打断,“不必管我,你找你的。”

  漆黑不敢再开口,只得继续翻找起来。

  又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漆黑恭敬的捧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跪到顾容吏远的跟前。

  这盒子用料昂贵,雕工精致,与冬采衣房子中简陋的装饰,朴素的氛围一点儿也不搭界。

  顾容吏远皱了皱眉,接过盒子坐了下来。

  这盒子入手冰凉沉重,仿佛还带了一股淡香。

  “沉香木?如此昂贵,这么大一块做成盒子,光这一个盒子,就已经价值连城了。”顾容吏远说着,打开了盒子,顿时笑了起来,说道:“不过,若与这盒子中的物件比起来,这盒子,便也没有那么贵重了。”

  漆黑凑头看去,只见一枚似铁非铁似金非金,却通体晶莹的玉玺,安静的躺在盒子之中。

  “里埃国玉玺!”漆黑心中暗惊,抬头看向顾容吏远,却见他眼中淡淡,似没有将这玉玺看在眼中。

  顾容吏远犹豫了一会儿,才伸手将玉玺拿起,触手冰凉,没有半点儿温润之感,又不像是玉质。

  顾容吏远禁不住冷笑起来,就是这个玉玺,无论大顾国,远金国,还是里埃国,任何一个国内,都有为它不要命的人。而自己,此时却必须依靠这一枚冷冰冰的玉玺。

  顾容吏远顿时觉得索然无味,正准备将玉玺放入盒中,却忽然间盒子一角露了一点白色。

  顾容吏远将玉玺放到一旁,伸手翘开盒内暗格,看到了一张飘金的花笺,一股淡香,就浅浅浮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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